璃令洲把瓜子吐进小银碟里。
【自带干粮,倒贴工时。这么好使的免费劳动力,我用着多踏实。】
甜瓜才吃了一半。
远处官道上卷起大片黄土。
十几匹快马迎头冲进工地,领头那匹黑马扬起前蹄,发出一声长嘶。骑手用力拽缰绳,马匹重重落地,“咔嚓”一声踩塌了刚填平的一块地基。
马蹄扬起的土渣子直冲着帐篷飞过来。
钱嬷嬷眼疾手快,一把扯过长柄羽扇挡在榻前。
璃令洲吃瓜的动作停了。
挑起眼皮看过去。
戎家嫡子戎昭,黑色劲装,翻身跳下马。腰间挎着那把常年不离身的长刀。
原主的二号前未婚夫。
紧跟着跳下马的是个穿青色练功服的女人,手里抱着一把长剑。
两人一前一后往帐篷这边走,步子迈得又大又急。
小甜筒在识海里探头探脑。
【宿主,好戏来了。您这瓜吃得可太应景了。字面意义上的吃瓜看戏。】
璃令洲又慢慢啃了一口。
好甜。
“殿下!”
戎昭连个拱手的礼都懒得做。站在帐篷外头的台阶下,仰头就开喊。
大嗓门震得工地那边的木屑都跟着颤。
“梁清时纵然有错,他也是梁家嫡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