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。”
“全都在这里了。”
璃令洲走过去。
随手翻开最上面几页。
地下钱庄大额白银流出的暗账底票。上面盖着钱庄大掌柜的私印。接收人那一栏明确写着北蛮使团别院管事的名字。
她继续往下翻。抽出几张揉皱的熟宣纸。
纸上沾着暗红色的指纹印记。中间人按下的供词画押。
孙嬷嬷在旁边低声汇报。
“这帮人做事确实干净,分了三条线把银子送进去,中间转了五道手。”
“要不是殿下提前让人把那个商办扣在大理寺暗牢里,这事真就查成了无头死案。”
“现在人证物证俱在。十万两白银的去向查得一清二楚。”
璃令洲把那些供词合拢在一起,推回给孙嬷嬷。
够了。
通敌叛国,诛九族的大罪。这些纸头够邵家上上下下死三遍还有富余。
换作以往。
遇到这种足以掀翻朝堂的铁证,办事的官员得先写折子请奏女皇。女皇亲自盖下御印。再交由大理寺连夜拿人。还得有刑部尚书在旁边盯着。
一道道程序走下来,邵家的人早就跑干净了。
璃令洲压根没打算走那些烦人的流程。
“把这些全装结实了。”
孙嬷嬷动作十分麻利,几个转身就把卷宗包得严严实实。
璃令洲走到大殿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