璃令洲把手里的铜对牌往桌上一扔。哗啦一声散开。
“一人领一千两银子的本金对牌。”
“限期十天。”
“你们爱去经商倒卖也好,去街边摆摊卖馄饨也罢。十天之后,谁拿回来的现银翻倍最多,谁就进下一轮殿试。”
这番话砸下来。
广场上没人吭声。
连风都消停了。
公子哥们手里的折扇僵在半空。
嘴里准备好的诗词歌赋和琴棋书画全卡在嗓子眼里,不上不下的。
有人小声嘀咕:“经商?让我们经商?”
旁边的人拿折扇戳了他一下,示意别出声。
一千两本金。十天翻倍。
这考题。这要钱不要命的画风。
他们在家苦练了半个月的琴艺画技呢?苦读了三年的诗词曲赋呢?
堂堂皇太女选秀,怎么变成商贾大会了?
前排一个穿鹅黄锦袍的公子哥脸都白了。他这辈子花钱花得多,赚钱?赚过吗?
后排一个长得颇为俊俏的年轻人小声问身边人:“一千两够干什么?能买多少东西?”
旁边人嘴角抽了抽:“你连一千两能买多少东西都不知道,你还想翻倍?”
高台上,璃令洲咬了口新的绿豆糕。
识海里小甜筒笑得打跌:【你看看他们那脸色。比你昨天叉掉的那些画像还精彩。】
璃令洲慢悠悠地嚼着:【本殿选的是以后能帮忙治国理家的皇夫,不是养在后宫弹琴画画的花瓶。连一千两都翻不了倍的人,进了东宫也是白吃饭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