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宫名下三间布庄的账目,连年亏损。”
一旁的梁清辞抬起了头。
那几本账册,是他昨晚才理完合上的,放在铜案一角。
这人进殿走到铜案前行礼,期间不过几息,居然瞄了一眼就看出了亏损?
万璟继续说:
“亏损并非布料不好,而是进货渠道被江南两家大商行卡住了脖子。”
他抬头直视璃令洲。
“草民有一策,可扭亏为盈。只要放权给草民,半月内,草民能让那两家商行主动把底价降三成,送上门来。”
旁边几个户部女官听得一愣一愣。
万璟语速不快,条理清楚得很,三言两语就讲了怎么做局坑对手,打价格差,末了把江南那几条线攥自己手里。
手段又狠又绝,偏偏是用最温润的嗓音说出来的。
梁清辞的眉头拧了拧。
这手腕,太脏了。
但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