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再这么干下去了!
她堂堂皇太女,招这群卷王进来是为了躺平!现在倒好,反客为主,把她当成御用盖章工具了!
必须找母皇诉苦!
必须甩锅!
软轿压过青石板,发出单调的轱辘声。
【小甜筒。】璃令洲气得磨牙,【接下来的灾后重建,还有万璟搞的商税改制,全给母皇送过去!本殿今天必须把失去的午休权夺回来!再批下去,璃太奶封号还没到手呢,璃太奶本人先过劳死了!】
小甜筒拖长了一个电子音的“呵呵”:【你这是把黑心老板的做派发扬光大了,用完自己人,连亲妈都坑。】
【这叫能者多劳嘛。】璃令洲靠在轿壁上揉着太阳穴,【母皇经验老到啊,这种事她拍板最快。天下本就是她的呀,我帮着搭把手而已。】
软轿在凤仪宫外停下。
璃令洲掀开轿帘,脚尖刚落地,就察觉出不对劲。
太安静了。
平时值守的十六名带刀宫卫,一个都没了。汉白玉台阶上空荡荡的,大门紧闭。
只有凤仪宫总管宫人站在台阶最下方,双手捧着一个紫檀木盒。
瞧见璃令洲,宫人连忙迎上前跪下,将木盒高高举起。
“殿下。”
璃令洲眼皮猛一跳。
她掀开木盒的盖子。
里面躺着一道盖好御印的明黄圣旨,底下压着一封没封口的手书。
总管宫人站起身,清了清嗓子,展开圣旨开始宣读。
旨意简单粗暴。
女皇今日天不亮,带齐四位皇夫前往西山皇家别院避暑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