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皇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去东宫。”
邬时安还想问为什么不先回凤仪宫歇脚,看到女皇那张脸,把话又咽了回去。
车驾一路疾驰。路宽,路平,畅通无阻。
到了东宫正殿门口,女皇几乎是跑着进去的。
她满脑子都是刚才大娘说的“咳血画图”,心疼得五脏六腑都揪着。女儿从小被一家子捧在掌心里,别说累了,磕一下都有四个爹五个哥轮流心疼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?
她推开殿门的手带着劲儿,门轴嘎吱响了一声。
殿内的景象,比外面那条大道给她的冲击还大。
她的宝贝女儿,正裹着厚厚的鹅绒被,在加宽加厚的软榻上睡得四仰八叉。
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。脸色红润,气色极好。
好得一点不像咳过血的人。
女皇的脚步定在了原地。
……好吧。
那大娘的话,咳血这部分,大概不太准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