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绛洲当下拿定主意,这饭票她保了。
方桌那头的气氛沉得掉渣。
郝乐仰头灌了大半杯冰啤酒,抹了把嘴巴:“队长,明天要是进了门,我拿大排档这把竹签子当飞刀,能不能顺手扎死两个外国佬垫背?”
旁边没人接腔。
屠展端着缺口的白瓷酒盅,直勾勾盯着里面的散装烧酒。
曲知微十指在军用平板上飞快敲击,把最后一批推导完的核心数据打包加密,发往国家云端备战库。
舒冉低着头整理急救箱,把仅有的几支止痛剂排得整整齐齐。
药剂太少,要是真碰上肢体残缺的重伤,根本不够分。
这也许就是特别行动队全员的最后一顿饭了。
明天副本开启,龙国要是守不住,后头十四亿人全得遭殃。
荆逾把五份签好字的遗书装进黑色防水密封袋,推到桌子正当中。
“抚恤金上面会按最高档打到各位家属卡里。”
荆逾嗓音低沉:“吃饱喝足,上路。”
话音还没落下,旁边空着的塑料椅被一把拽开。
椅脚擦过坑洼的水泥地面,刺啦一声响。
五个人全转过头。
夜绛洲已经大摇大摆坐了下来。
一身层层叠叠的暗黑哥特长裙,料子在昏暗灯光下泛着光泽,皮肤白皙,跟这烟熏火燎的油腻大排档完全不搭调。
她抬起眼皮,迎着荆逾的视线看过去,张口就来。
“未来老公。”
夜绛洲喊得格外顺口,连个前戏都不铺,抬手指着桌子中间的大铁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