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乐把“断头饭”三个字咽了回去,干笑两声。
碗筷推到了手边。
夜绛洲两只手搭在裙摆上,一动不动。
她往后靠着椅背,下巴微扬,直接张开嘴。
小甜筒在脑子里疯狂发弹幕:【祖宗啊你差不多得了!】
【我可是女王。】夜绛洲在心底冷哼,【你见过哪个女王吃虾自己剥壳的?】
【让他剥,这是他的荣幸。】
荆逾盯着面前这张微张的小嘴,手停在半空。
四周几个队员看得瞠目结舌。
自家队长平时冷面阎王一个,队里母蚊子都不敢往他身上落,这姑娘居然敢当面指使他当剥虾工。
出乎所有人的意料,荆逾扯过两张纸巾擦干净手,抽出一双透明一次性手套戴上。
他真动手了。
荆逾从盆里挑了只个头最大的红壳虾,掰开虾头,剥掉硬甲,顺手挑去虾线。
一整颗裹满浓郁蒜香酱汁的鲜嫩虾肉送到了夜绛洲嘴边。
夜绛洲一口咬住。
麻辣浓郁的香气在舌尖爆开。
这才是活人该吃的饭!
夜绛洲满足地眯起双眼,腮帮子一鼓一鼓嚼得极快。
荆逾看着她吃得这么香,手上动作不停,一个接一个剥。他平时拿枪端刀的手,现在全是对付小龙虾的细致。
曲知微推了推眼镜,把面前刚烤好的一盘五花肉往夜绛洲跟前挪了挪。
“吃点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