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米开外。
老管家双手托着纯银托盘。
盘子上的骨瓷茶杯跟着颠簸,发出连续不断的叮当脆响。
郝乐在台阶下憋得脸红,顺着台阶一溜烟小跑上来。
他在两人侧面刹住脚,先瞅夜绛洲,又瞅自家长官。
“女王陛下,咱能跟您打听个事不?”
郝乐抓着后脑勺,神情诚恳。
“进副本头一天,全图广播通报咱们队长是准驸马,当时我们曲姐连夜排查了七种古代血统,甚至怀疑咱队长祖上出过西方公爵。您交个底,这到底触发了什么隐藏机制?”
夜绛洲抬了抬下巴,理所当然:“哪有什么机制?我就挑了全场长得最好看的一个。”
郝乐揉着后槽牙,眼珠子险些蹦出来。
“就……就因为长得好?”
“颜值即正义,不然呢?”夜绛洲翻了个白眼。
荆逾听着这通对话,眉头压低。
他垂下视线,声音平稳:“单凭长相,这不够严谨。”
夜绛洲一听这话,眉头立时竖了起来。
她往前跨出半步,食指伸出,重重戳在荆逾胸前的防弹钢板上。
笃,笃。
撞击声在殿内回荡。
“哪里不严谨了?”
夜绛洲仰着巴掌大的小脸,嘴皮子飞快数落起来。
“第一天晚上在夜市,是谁给我剥了一整盆十三香小龙虾?还亲手喂到我嘴里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