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战略官站起身,动作太大带翻了茶几上的紫砂壶。
茶盖落在地毯上,骨碌碌滚出好几米远。
老战略官根本没心思管茶壶。
他指着屏幕上循环播放的投喂录像,胸膛起伏,声音卡在嗓子眼里。
“所以……”老战略官环视全场,“我们连续七天派出顶级特工去路边摊套近乎,哭穷卖惨求爷爷告奶奶,其实不是在跟什么隐世高人对暗号,咱是在跟副本最终boss当面许愿?”
指挥大厅里几十位参谋和情报官全低着头,没人吭声。
韩叔缩在角落的转椅里。
他身子一个劲往下滑溜,两手捂住脸,恨不得在地板上刨个坑钻进去。
他脑子里全是这几天抱着老李围裙嚎啕大哭的画面。
什么北方大旱粮仓见底,什么空间站缺耐高温秘银矿。
合着他当时一把鼻涕一把泪演得死去活来的时候,真正的副本掌门人坐在旁边,嚼着小龙虾,笑眯眯看他耍宝?
情报组长端着文件夹走过来,弯下腰,补了一刀。
“韩队,刚才复核了录音。你那天说要挖秘银的时候,女王陛下拍着胸脯安慰你说不难弄,感情人家不是开玩笑,是真把这事当工作任务接了。”
韩叔喉咙里发出一声哼唧,两只脚在转椅底下绝望地蹬了两下。
……
血月大殿之内。
夜绛洲听着大殿里的各种起哄声,脑门上跳了跳。
她对这帮人的狂欢没兴趣。
往前挪了两步,伸手扯住荆逾作训服的下摆,用力拽了拽。
“老公,快点下班吧。”夜绛洲扁了扁嘴,小声埋怨,“小火锅在召唤我了,我肚子都叫了三遍了。”
识海里,小甜筒举起红旗呐喊:【冲!下班不积极,脑子有问题!火锅店的鲜毛肚在等我们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