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。”
她的声音从楼上飘下来,淡淡的,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
“何书桓那个狗东西,从今天起,不许再进陆家的大门。”
如萍猛地抬头:“妈!”
王雪琴没有理她。
“我不管你们之前处得怎么样,”她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这个家现在我说了算,我说不行,就是不行。”
“爸,你看.......”
脚步声渐行渐远。
卧室的门,在身后重重关上。
王雪琴靠着门板,缓缓滑坐在地上。
她的手还在抖。
整个人都在抖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——这双手,今天打了尔杰、打了尔豪、打了梦萍、打了如萍,骂了儿女,怼了陆振华。
这双手,前世递过鞭子、扇过依萍耳光、把依萍推出家门。
现在,她想用这双手,把前世所有的错,一点一点掰回来。
窗外的雨还在下。
雷声隆隆,像老天爷在警告她。
王雪琴闭上眼睛,眼泪无声地滑落。
依萍。
我对不起你。
这辈子,我拼了这条命,也要护你周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