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想守在那里,万一有人欺负依萍,她就是拼上这条命,也不能让人欺负了女儿。
依萍第一次出来看到她,气疯了,赶紧给她打伞。
傅文佩推开。
依萍赌气把伞也扔了,陪她一起淋回家。
冷雨浇透两个女人,一路无话。
第二天,第三天,第四天。
傅文佩的脸色一天比一天差,嘴唇发白,脚步发虚,但依旧站在雨里。依萍终于再也赌不起气了。
她默默撑开伞,安静地站在母亲身后,替她挡着漫天风雨,一言不发地送她回家。
这一切,王雪琴夜夜都看在眼里。
她坐在车里,远远看着那对母女在雨中互相折磨。
雨水顺着车窗往下淌,她的心也跟着往下沉。
她恨傅文佩——恨她占着自己的女儿,恨她用这种自虐的方式逼迫依萍,恨她把女儿教成了自己的敌人。
可她什么都不能做。
她只要一靠近,依萍就会像护崽的野兽一样挡在傅文佩面前,竖起满身尖刺,冰冷强硬地将她赶走。
“蠢货。”王雪琴盯着雨里那对母女,眼眶发红,指甲掐进掌心,“傅文佩你这个蠢货……你就是用这种办法爱你女儿的?”
但她不能冲下去。
她只能在车里看着,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在雨里替另一个女人撑伞。
终于,傅文佩倒下了。
高烧暴起,昏迷不醒,浑身滚烫,气息微弱。
才下班的依萍把傅文佩背回家,跪在床边,颤抖着手摸了摸傅文佩的额头——烫得像炭火。
她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