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发什么酒疯?”她皱眉。
陆振华却伸手,握住了她的手。
他的手很大,很粗糙,掌心有老茧,是多年握鞭子磨出来的。
可此刻,那只手握得很轻,像是怕捏碎什么。
“雪琴。”他九转十八弯地叫她的名字。
王雪琴鸡皮疙瘩掉了一地。
“雪琴……”
见陆振华认真的老脸,王雪琴好像看见二十几年前独宠她的司令大人,莫名地她心跳漏了一拍。
这个男人对她好不好?
说好也不算好,说差也不算差。他给了她荣华富贵,也给了她一肚子委屈。
她王雪琴从来都争强好胜,她想把所有人赶走,独占他一个,可是,他来上海,还是带着傅文佩了。
她嫉妒,疯狂地嫉妒。
但如果不带傅文佩来,依萍也会被留在东北。
对这个男人,她心里有一丝丝的爱意,但更多的是恨。
可此刻,她不想想那些。
她心烦。
她需要一个发泄口。
上辈子的事,对依萍的愧疚,她遭的报应,她以为步步算计好了,最后竹篮打水,一个孩子过得都不好……
她又灌了一杯酒,然后……
第二天清晨,阳光透过纱帘照进卧室。
王雪琴睁开眼睛,只觉得天旋地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