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阁楼冷,我给你多带了一床被子。”如萍的声音闷闷的。
王雪琴看了她一眼:“你哭过了?”
如萍摇摇头:“没有。”
“骗谁呢?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。”
如萍咬了咬嘴唇,没说话。
王雪琴叹了口气,也没再追问。
她知道如萍为什么哭——无非是为了今天的事,要不就是为了何书桓那个狗东西。
这丫头,上辈子就被何书桓迷得神魂颠倒,这辈子看样子也逃不出这个劫。
可她现在没力气管如萍的事。
她自己的事都理不清。
陆振华看见如萍一趟一趟往阁楼搬东西,脸色铁青,嘴唇抿成一条线,但到底没有阻拦。
他只是站在客厅里,用那种王雪琴看不透的眼神盯着阁楼的方向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叫人拿来了木板和钉子,把阁楼的窗子从外面钉死了。
“老爷,这……”下人拿着锤子,犹豫地看着他。
“钉上。”陆振华的声音没有起伏,“她要是再从窗户跳下去,你负责?”
下人不敢再多嘴,三下五除二把窗子钉起来。
王雪琴躺在床上,听着窗外“咚咚咚”的钉木头声,只觉得无语。
这个老不死的,以为她会飞?
敢从三楼跳窗逃走?
她翻了个白眼,懒得理他。
养伤的日子枯燥又漫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