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看穿他的伪装。这种感觉,跟依萍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过——依萍像一团火,你永远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烧到你。
“没什么大事,就是工作上的事。”他随口敷衍。
如萍知道她惹了一个泼妇地事,没有追问,只是轻轻说了一句:“不管什么事,都会过去的。”
然后她递给他一块三明治:“先吃东西。”
何书桓接过三明治,咬了一口。火腿和生菜的味道在嘴里散开,他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。
这段时间,他吃不好睡不好,没人问过他一句“你还好吗”。
如萍也没问,但她看出来了,而且她什么都没说,只是给了他一块三明治,默默地关心他。
“如萍,”他说,“谢谢你。”
如萍笑了笑,没说话。
远处,梦萍跑回来,满头大汗:“哎呀,热死了!如萍,有没有水?”
杜飞跟在后面,气喘吁吁:“让你慢点你不听!”
尔豪走过来,一屁股坐在野餐垫上,拿起一个苹果啃了一口,含糊不清地说:“书桓,你说你天天被那个泼妇骂,你就不想个办法?”
何书桓的手顿了一下。
尔豪浑然不觉,继续说:“要我说,你就去找她当面说清楚。你跟她女儿又没什么,她凭什么骂你?”
何书桓看了如萍一眼。
如萍低着头,正在拧一瓶汽水,好像没在听。
“再说吧。”何书桓说。
他见到如萍后,原本要质问的话却说不出口了。
之前他怀疑是不是如萍跟王雪琴说了什么,但他知道如萍不会搬弄是非。
如萍低着头拧汽水,手指用了很大的力气,瓶盖却纹丝不动。
“我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