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在医院又处理了一下,现在王雪琴更是连“啊啊”都费劲了。
“好了好了,妈,对不起,是我错怪你了。”如萍赶紧哄她,“你别说话了,好好养着。爸那边,等他来了我帮你说话。”
王雪琴翻了个白眼——虽然肿得看不出在翻。
如萍一边给她敷药,一边继续碎碎念:“妈,你说这是何苦呢?”
“以前你最会察言观色哄着爸爸,让爸爸送你这样那样……”
“我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说教……”
“但妈你要是不跟爸对着干,能挨那一巴掌吗?不挨那一巴掌,能住院吗?现在好了,脸肿成这样,连话都说不了,吃苦的不还是妈你自己?”
“你以前说男人要哄着……”
王雪琴闭着眼睛,心里一万个不赞同。
以前是以前……
她真想把如萍脑子里的东西倒出来看看是什么,但是她现在没办法,只能任她念叨。
“这几个月,你天天跟爸对着干,爸是一家之主,你稍微让着他点,他还能把你怎么着?你非得跟他硬碰硬,碰来碰去,吃亏的永远是你。妈,你不要再受伤了好不好……”
王雪琴睁开眼,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含混的“滚”字。
如萍没听清:“什么?”
王雪琴费了好大劲,又挤出两个字:“……你闭,......嘴……”
如萍还是没听清,但也不再问了,继续给她敷药。
王雪琴闭上眼睛,心里冷笑。
如萍这死德行,跟那个傅文佩一模一样,果然亲生母女。
一样让人讨厌。
只会人家进一步,她退一步,再退一步……
退到退无可退,最后自己受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