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出一句可以,但她还是转过头,语气生硬:“你都在外面了,我总不能再把你赶出上海吧。”
傅文佩愣了一下,随即弯起眼睛,笑了。
那笑容很轻,像春天里的第一缕风,拂过冰封已久的河面。
王雪琴没看她,但嘴角不自觉地动了一下。
很快又抿了回去。
……笑什么笑。
她只是为了依萍。
不是为了傅文佩。
她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。
“我先下去了,你收拾好下来,振华在等你。”
傅文佩走后,王雪琴一个人躺了一会儿。
脸上的药膏已经开始干裂,她却没有起身去洗。
她盯着头顶的帐子,脑海里反复回响着傅文佩的那句话——
“我曾经想过跟你做朋友。”
上辈子的她,从来没有给过傅文佩这个机会。
这辈子的她,还能不能……
王雪琴闭上眼睛,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。
算了,想这些做什么。
她跟傅文佩成不了朋友。
她做不来以德报怨的事,而且她重生回来,有些账还没算完的。
魏光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