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雪琴这个泼妇,平日里只是听人说她有疯病,没想到今天却是被惹上了,真是倒霉。
两个随从走了进来,一左一右地站在王雪琴和傅文佩身边:“太太,请。”
“你们敢碰老娘一下试试!”
傅文佩吓得眼泪都出来了,拉着王雪琴的胳膊:“雪琴,我们走吧……”
“我不走!”
“雪姨。”依萍的声音不大,很温和。
王雪琴回头,看见依萍已经站了起来。
她的右手还微微攥着,指节泛白。她走过来,轻轻挽住王雪琴的胳膊,力气不大,但很稳:
“不要跟她们浪费口舌,走了。”
不是拉的,是挽的。
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。
王雪琴还想说什么,但依萍已经半挽半拉地带她往门口走了。
许清月站在店门口冷冷补了一句:“把门关了。别让疯狗在门口叫唤。”
“我呸,你们三个——”
王雪琴猛地回头想骂,依萍的手紧了一下:
“雪姨,不值得。”
王雪琴的嘴闭上了。
三个人上了车。
车门关上的瞬间,杨非英的声音从店里飘出来,模模糊糊的,但那个讥诮的语气像一根刺扎进王雪琴的耳朵。
车子开出去一段路,依萍忽然开口了:“雪姨,那双鞋……其实我不是很喜欢,不要了。”
王雪琴愣了一下,扭头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