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的,说她爱子心切;
不知道的,还以为她把人家当成了正经对手,抬举了那丫头。
许清涵微微皱眉,朝身后抬了抬手。
一直候在包厢门边的王管家立刻上前一步,弓着腰,恭恭敬敬。
“太太。”
“你去,”许清涵声音不高,慢悠悠的,“找那个姓陆的姑娘说几句话。就说是我说的——她跟我儿子走得近,不合适。陈家的门第在那儿摆着,她心里要有数。叫她安分唱她的歌,别打不该打的主意。”
她顿了一下,又补了一句:“说话客气点,但意思要说明白。”
“是,太太。”王管家直起身,领命去了。
许清涵没有跟过去。
她重新坐回椅子上,端起那杯没怎么喝的果酒,轻轻晃了晃。
大理石廊柱上光影流转,楼下舞台换了别的歌女在唱,声音甜得发腻,她不甚在意地听着。
不多时,王管家回来了。
脸色不太好看。
许清涵抬眼看他:“说完了?”
“回太太,”王管家斟酌着措辞,“陆小姐她……不太领情。”
许清涵眉心微动:“怎么说的?”
王管家清了清嗓子,压低了声音,不敢添油加醋,只照实转述:“她说,‘我对你们陈家不感兴趣。回去告诉你家太太,既然陈家门第高,那就管好自己儿子,别让他来找我。’原话就是如此,太太。”
许清涵的手指停在酒杯上,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。
先是一瞬间的愕然——她没想到那丫头敢这么跟她的人说话。
她儿子主动找她?
呵呵,笑话,她那个清冷不爱搭理人,总喜欢把自己关起来折腾音乐的儿子主动去找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