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振华拿起如萍的作业本,翻了几页,仔细看了看字迹。
如萍的字规规矩矩,一笔一划,带着一种女孩子的柔和。
他又拿起依萍的便条,依萍的字笔画有力,收笔干净,像她这个人一样倔强。
他铺开一张新信纸,提起笔,照着如萍的笔迹,一笔一划地写了起来。
王雪琴搬了把椅子坐到他旁边,难得安静,没有指手画脚。
陆振华写得很慢。
他模仿如萍的字,把“白”字左边的撇写短一点,“好”字左边的“女”写小一点。
写了几个字,停下来看看,不满意,揉了扔了。
又重新写。
王雪琴在旁边看着,忽然说了一句:“你这个‘的’字,左边那个‘白’要扁一点。”
陆振华抬头看了她一眼:“你不是说我字好看吗?怎么还要你教?”
“你字是好看,但你写的是陆振华的字,不是如萍的字。”王雪琴难得耐心,“你慢点写,照着她的样子写。”
陆振华没反驳,低头继续写。
又写了好一会儿,他终于写完了一整页。
他把信纸拿起来,对着光看了看,又和如萍的作业本比了比。
“像吗?”
王雪琴凑过来,看了看,点了点头:“像。比之前那张像多了。何书桓那个狗东西肯定看不出来。”
陆振华没理她,又开始写依萍的信。
依萍的字更难模仿,他写了好几遍都不满意。
“依萍的字我学不来。”
“你学个七八分就行。”王雪琴说,“你写冷一点。不用完全像,语气像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