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拜了祁天海为师,又在家里苦练,听说大上海的演出都没停过。又唱又学,一般人哪扛得住?”
“那也太厉害了吧……又漂亮又努力,还让不让人活了。”
“你看那气质,那走路的姿态——”
“而且你们看那件衣服,那料子,我见都没见过。”
“人好看穿什么都好看,你穿那件试试?怕是撑不起来。”
议论声像潮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,但陈明昊一个字都听不见。
他的眼里只有她。
她向他走来了。
不是走,是飘。
是云,是风,是月光落在地上成了人形。
陈明昊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的心情。
他觉得自己像站在悬崖边上,风很大,他往下看了一眼——心跳没了,呼吸也没了,整个人都悬在半空中,上不去下不来。
他的脑子里嗡嗡的,像有一千只蜜蜂在飞。
他想说点什么,嘴巴张开了,可是一个字都出不来。
她笑了。
不是客气的笑,不是敷衍的笑,是真真正正的高兴的笑。
嘴角弯起来,眼睛也跟着弯起来,整张脸像春天的花一下子全开了。
陈明昊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人狠狠攥住了。
完了。
他见过她笑。
在琴房,在祁家,在大上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