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认了。
只要依萍喜欢就行。
陈家要是识相,就好好的;
要是不识相,她就让他们知道,什么叫“疯婆子”。
她王雪琴疯起来,连自己都怕。
……
依萍白天学车,晚上唱歌,累得够呛,但她从不说累。
晚上,演出结束后,陈明昊开车送依萍回家。
依萍坐在副驾驶,一开始还跟他说几句话,说着说着声音就小了,然后没了声音。
陈明昊侧头一看——她睡着了。
她的头歪向车窗,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,嘴唇微微抿着,呼吸很轻很慢。
她太累了。
白天学车,晚上唱歌,一刻都没停过。
她从来不说累,可她的身体替她说了。
陈明昊把车速放慢,开得稳稳的,生怕颠簸把她吵醒。
车子拐进那条熟悉的巷子,他在依萍家门口停下来。
他没有叫她。
他就那么坐着,侧着头,看着她。
巷口的灯光昏黄,照在她脸上,把她睫毛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她睡着的时候,不像白天那么倔强,那么锋利,整个人软软的,像一朵收拢了花瓣的花。
她动了一下,头从车窗那边歪过来,靠在了他的肩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