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雪琴看着她那副又窘又怕的样子,气得不行。
“哼!”她拎起包,转身就走。
走到门口,又停下来,没有回头。
“傅文佩,你记着。依萍不是你。她不会像你一样,什么都忍,什么都让,什么都认。她要是喜欢陈明昊,谁拦都没用。她要是受了气,她自己会还手。她身后还有我。”
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。
傅文佩一个人坐在客厅里,手里攥着毛线针,半天没动。
她低下头,眼泪掉了下来,滴在毛线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子。
窗外的风吹进来,凉飕飕的。
她坐了很久,然后拿起毛线针,继续打。
天冷了,依萍晚上回来会冷。
一下,一下,很慢,很轻。
王雪琴出了门,气呼呼地走在巷子里。
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,噔噔噔,又急又响。
“废物,”她眼睛红了,边走边骂,“怕这个怕那个,活该被欺负一辈子。”
“依萍才不会被欺负……”
“不就是个陈家嘛?”
“王八蛋,陈明昊为什么偏偏要姓陈?”
走了几步,她又停下来。
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黑漆木门,叹了口气。
傅文佩不是坏。
她就是太软,就显得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