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叹了口气,把骑马装脱了,扔在沙发上。
“老爷,您还去马场吗?”张妈小心翼翼地问。
“去什么去?去了又得被这个疯婆子说。”陆振华没好气地坐回沙发上,拿起报纸,看了一眼,又放下了。
报纸上全是那些乱七八糟的文章,他看着就来气。
他站起来,在客厅里走了两步,又坐下了。
不去马场,他也不知道该干什么。
挣钱?
他挣了。
应酬?
他懒得去。
他忽然发现,王雪琴说得好像也没错——他除了骑马和看报纸,好像真的没别的事干了。
可他不服气。
他陆振华当年在东北,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。
怎么到了王雪琴嘴里,就成了一个只会骑马看报纸的老头子了?
他想了想,觉得都是王雪琴害的。
要不是她天天在外面闯祸,他至于天天在家盯着她吗?
要不是盯着她,他至于哪都去不了吗?
对,都是她的错。
陆振华这么一想,心里舒坦多了。
都是王雪琴这个害人精,拴着他出不了远门!
家里没一个靠得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