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他认定了那个姑娘。”许清涵的声音很轻,“他说不是赌气。”
陈安邦沉默了。
他想起陈明昊刚才在电话里的声音——不是赌气,不是叛逆,是那种“我已经决定了”的平静。
他忽然觉得有点怕。不是怕儿子不听他的话,是怕儿子真的会为了那个女人,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。
挂了电话,许清涵一个人坐在客厅里,越想越气。
她想起这些日子受的窝囊气——王雪琴那个疯婆子,指着她鼻子骂,堵着她儿子骂.
今天中午,那几个报社的小老板,约着来陈家要钱,她咬牙赔了2000大洋。
现在倒好,王雪琴那个疯婆子到处在外面说她陈家的坏话,说这一切都是陈家跟何家害的,她陆家的女儿是受害者。
取钱的时候,遇到王雪琴和陆振华去存钱。
她还听到王雪琴跟人说,“许清涵那个老女人,眼高于顶,自己儿子管不住,有脸来怪我陆家的姑娘!活该赔钱........”
当时气得她浑身发抖。
更可气的是,傍晚许清月那个蠢货在外面跟人嚼舌根,被王雪琴知道了,王雪琴认定了是她许清涵指使的。
王雪琴那个疯婆子,你越反对她越要对着干。
她在牌桌上放了话:许家瞧不起依萍?行,老娘偏要让依萍跟陈明昊在一起,气死你许家。
许清涵头疼得厉害。
她拿王雪琴没办法,那个泼妇骂不赢、打不过、躲不开,像块狗皮膏药似的贴在身上。
电话又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