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王雪琴听到这话更加生气了。
“还下次?我王雪琴的脸都被你这个废物丢尽了,我怎么会带着你这个拖后腿的去吵架……”
“我,我……”
“哼,你还不如小翠和梦萍,以后我自己骂,你站在旁边给老娘抬头挺胸,拿出气势来,别给我弯腰驼背的。”
“……好!”
第二天早上,傅文佩去菜市场买菜,熟悉的摊主把菜收回去了,说“不卖了”。
走了几个摊子,都是一样的反应。
一个小贩被她问急了,小声说了句:“大姐,有人打了招呼,不许卖东西给你。”
傅文佩提着空篮子站在菜摊旁边,想学着王雪琴叉着腰骂那个小贩,又觉得这个小贩也是听人行事,肯定也不敢违反他上面的人。
她站了很久,转身走了。
就憋出一句,“同样是讨生活的,你们这是助纣为虐!”
小贩看着她扯了扯嘴角,似笑非笑。
这些事,她没有告诉依萍。
可依萍还是知道了。
晚上,依萍在大上海唱完第二场,经过走廊的时候,听见包厢里有人在说话——
“听说了吗?陆家最近可惨了,商行亏了好几万大洋,生意都快做不下去了。”
“活该,谁让他们得罪了陈家。”
“陈家那是什么门第?浙江许家,南京陈家,人家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陆家。陆振华当年也算个人物,可现在?呵,过气的老虎不如猫。”
“最可笑的是那个王雪琴。之前不是挺能骂的吗?指着许清涵的鼻子骂,以为自己是谁呢?人家许家是懒得收拾她,不是收拾不了。这不,一出手,陆家就趴下了。”
“所以说啊,人要有自知之明。庶出的丫头,想高攀陈家?做梦呢。”
笑声从包厢里传出来,尖锐刺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