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”她说,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,“算你今天表现不错。老娘就不骂你了。”
傅文佩愣住了。
她抬起头,红着眼睛看着王雪琴。
王雪琴已经转过身,拎着燕窝袋子往院子里走了。
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,噔噔噔的,走了几步,没有回头,声音从前面飘过来——
“汤洒了。回去重炖。用我送来的那只鸡。别又炖成毒药。”
傅文佩站在原地,看着王雪琴的背影,愣了好几秒。
然后她笑了,眼眶红红的,想哭又想笑。
她抱着保温桶,小跑着跟了上去。
“雪琴,那只鸡……是清炖还是红烧?”
“清炖。你红烧能烧成碳。”
“哦。那……要不要放红枣?”
“放。”
“好!”
“你别放错了,你上次放的是枸杞,那是炖鸭子的。”
“哦。那是我记错了……”
两个人一前一后,走进了巷子深处。
王雪琴的骂声断断续续地飘过来——“……真是笨死了。炖个汤都不会。”
“那个……”
“也不知道你这么多年你怎么活下来的……”
傅文佩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——“我……我平时也不怎么炖汤……只是做几个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