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为难?”王雪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“两个大男人拦一个手受伤的姑娘,你们自己不觉得丢人?我要是你们,我就自己挖个洞把自己埋了……呵呵,你们还等什么?等陈安邦给你们发赏钱?他要是真会发赏钱,就不会让你们干这种拦姑娘家的活了。”
旁边已经有护士探头在看了。
保镖的脸越来越红,终于低着头说了一句“太太,我们走了”,转身快步走了,连头都没敢回。
王雪琴的声音不高不低地落在他们后面:“跑什么跑?”
保镖越走越快,像身后有狗在撵。
王雪琴拍了拍手上的灰,转过身来。
她看了依萍一眼,赶紧从随身的包里摸出一条链子。
不细,粗实的,坠子沉甸甸的,在晨光里晃了一下。
她没有说话,绕到依萍身后,把链子搭上去,咔嗒一声扣好了。
“雪姨……”依萍看她把链子戴到自己脖子上有些不解。
王雪琴又伸手理了理坠子的位置,把镂花的那一面朝外。
她的手指在依萍后颈上停了一下,又收回来:“行了,别摘下来。”
依萍低头看着胸前的坠子,银色的,镂花的。
她的手指托起来掂了一下,银的,但比银的重得多。
她戴过的首饰不算少,银有多重她心里有数,这个分量,至少压了不少金在里面。
她的手指在坠子上停了一下,没有问里面是什么。
“雪姨,这个太贵重了——”
“重什么重,我看正合适。你爸的钱,不花白不花。”王雪琴已经转过身往前走了,“我给你们几个孩子都打了一样的。如萍是手镯,梦萍是吊坠,你妈那份还在我这儿。别摘,万一哪天用得着。”
依萍跟着她往前走,低头又看了一眼胸前的坠子,粗实的链子贴着皮肤,沉甸甸的。
她握住了那个坠子,没有再松开。
第二天早上,依萍去陆家送东西,碰见梦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