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一句话都没说,慢条斯理地摇上车窗。
车窗玻璃一寸一寸地升上去,隔开了她那张写满"你奈我何"的脸。
“王八蛋!”陈安邦看出了王雪琴的口型……
等彻底关上之后,她还隔着玻璃冲他挑了挑眉——那意思再明显不过:我就骂你了,你能把我怎么着?
然后一脚油门,扬长而去。
车屁股喷出一股烟,消失在了街角。
陈安邦站在商会门口,手还举在半空中指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,嘴巴张着像是还有半句话没说完。
但那辆车已经连影子都看不见了,连尾气都被风吹散了。
他那只手举了好一会儿慢慢放下来,嘴唇动了几下,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:"……太嚣张了,实在太嚣张了……神经病。"
声音不大,像是说给自己听的。
几个董事站在旁边谁都不敢看他的脸。
陈安邦深吸了一口气,攥着公文包转身走了。
步子比来时快得多。
他陈安邦活了大半辈子还没被人这样骂过,这个疯女人,打又打不了,骂又骂不过,他爹不让他对付陆家……
他感觉天灵盖都要被这股火气气飞了!
后来气冲冲地回了家。
他走过客厅的时候正好看见许斌站在后花园里仰着头看什么,又看见二楼窗户后面陈明昊的影子晃了一下。
他脚步顿住了,眉头皱了起来,但没有上楼。
他站在客厅里喊了一声:"周管家。"
周管家快步走过来:"老爷。"
"二楼窗户怎么回事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