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商会门口往里走,还没走到台阶,两个保镖就挡了上来——陈安邦新加的规矩,看见王雪琴就直接拦。
王雪琴往前走一步,保镖就挡一步,她往左绕,保镖往左挡。
她站在那里,对着那扇关着的门骂了几句:"陈安邦你给我出来!你有本事支走我家老爷,你有本事出来当面跟我说!你别躲在里面不出声,算什么男人!"
门关着,没有人出来,保镖面无表情地站在她面前,像两堵墙。
她骂了十几分钟,嗓子都哑了,那扇门始终没有开。
她咬着牙转身走了。
中午吃了饭,她去了陈公馆。
姜太太约她打麻将她也不去了,只说自己有个大仇人太嚣张,她最近忙着报仇。
到了门口,门房看见是她脸色就变了:"陆太太,我们老爷今天不在家。"
王雪琴瞪着他:"不在家?他什么时候回来?"
门房低着头:"……不清楚。老爷没说。"
王雪琴站在陈公馆大门口,看着那扇关着的铁门,冷笑了一声:"你这个不着家的狗男人,这么晚了都不回家,你躲什么躲?你有本事躲老娘一辈子!"
铁门关得紧紧的,没有人应她。
主院大厅。
“太太,有个女人来陈家找老爷!”新来的家丁来禀报。
“什么?”正在插花的许清涵脸色一变,捏断了手里的花枝。
有个女人来找陈安邦,好啊,这个陈安邦,亏他这么信任他,这几个月他这么反常,莫非是真的有了什么?
但三十几年的夫妻,她也是不太相信的……
许清涵顿了顿,“那个女人什么样子?”
“长得挺好看,就是一直骂老爷不是东西……这么晚了不回家……”
“哦,是不是穿旗袍,头发烫得板板正正的?”许清涵边插花边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