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振华看着她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,没有再接话。
傅文佩端着茶出来,听见这句话脚步顿了一下,看了王雪琴一眼又低下头去——她知道王雪琴嘴硬,也知道她为什么往大上海跑,但她不会说破。
“雪琴,你等等我,我跟你一起。”傅文佩放下茶盘,回房间收拾。
王雪琴站起来,把外套从椅背上拿起来:“傅文佩你慢慢换,我们等依萍出门了再去。”
陆振华头也没抬:“我也一起去,你倒是给我消停点,别总惹事。”
“我惹事?”王雪琴指着自己问道,瞥到依萍已经下楼了,她一把将陆振华拽开,低骂了句,“你个窝里横的老东西。”
“你……”陆振华坐在沙发上扶着腰,王雪琴这个女人,说着说着就上手了,他根本没反应过来。
王雪琴笑着朝着依萍走去。
“依萍,快来,擦擦手,吃饭。”王雪琴在饭厅喊道,依萍过来,王雪琴拉开盖篮,“你瞧,都是你爱吃的。”
依萍笑了笑,接过了碗,“雪姨,家里每天都是我爱吃的。”
“今天不一样,”具体怎么不一样,王雪琴没说。
“嗯,今天的比昨天好吃一点。”依萍夹了一筷子菜尝了后道。
王雪琴跟傅文佩到了大上海,没有进大厅,站在侧门的阴影里,隔着玻璃看了一会儿——依萍站在台上,正在唱一首她没听过的歌。
她带着傅文佩上了二楼的包厢。
“傅文佩,她唱的这个,不会被抓吧……”
“写的都是离别的词,借用了不少古书,跟那些不一样……”
“那就好。”王雪琴抱着手,笑着手,“你看看,她在台上唱得多好,不愧是能当上大歌星的人……”
傅文佩绞着帕子,心里担忧未减半分。
调子不高不低,前奏比平时长,台下的反应也比平时安静,像是不知道该怎么接。
王雪琴听了整首。
她听不懂歌词里藏着什么,但她能感觉到依萍今天唱得不一样——像是把什么东西压着,又像是把什么东西收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