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雪琴心里恨极了,想起以前在戏班的时候,老班主的儿子就是这么娶的第三个老婆的——那家人是开酒楼的,老班主的儿子在酒楼丢了好大面子,又被酒楼老板看不起,后来他对老板女儿死缠烂打,用尽手段颠倒黑白,让所有人都说他痴情,等把人娶进去之后,不出半年那个姑娘就再没露过面。
人都说病死了,谁知道是怎么死的,可她知道,被活活折磨死的。
她见过那样卑鄙恶毒的手段,只为出那口恶气。
汪家比那个老班主家厉害一百倍,要是依萍被骗进去了,那可就出不来了。
汪家是在报复之前依萍在饭店唱歌的事啊。
王雪琴越想越害怕,直到傅文佩拉着她的胳膊喊她。
“雪琴,雪琴,那该怎么办?”傅文佩问,“现在上海,还有谁能对抗得了汪家。”
王雪琴没有回答,转身走了。
能对付得了汪家的?除了委员长,还有谁?
何家?
那得是何应钦出面,但她怎么可能去找他家帮忙。
陈家,陈安邦那个老东西肯定不会帮忙,陈安娜也回香港了……
陆家,根本不够看。
思来想去,看来只有他了。
可是,她该怎么去找他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