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眶有一点红，但没有掉眼泪。
她把吊坠合上，握着它，没有说话。
陈明昊看着她：“等以后你不想放这张照片了，还可以换别的。”
依萍没有接话，她往前走了一步，伸出手，轻轻抱住了他。
灯灭了，隐隐约约能看到两人相拥的身影。
有星星点点的光慢慢飘散。
依萍靠在他肩膀，声音闷在他胸口，带着一点夜风的凉意：“陈明昊，谢谢你这么认真地爱我。”
她曾经以为自己是不被爱的，身上全是尖刺，现在有这么多人爱着她，像做梦一样。
她红着眼说完这句话的时候，感觉他的手臂又收紧了一点。
他把脸埋进她发间，没有说话，只是抱着她，像是要把这句话也一并收进骨头里。
过了一会儿，她听见他的呼吸声，很重，像在压着什么。
她轻声说了一句：“陈明昊，你是不是哭了？”
“没有！”
她又说：“你让我看看。”
他把脸埋得更深了：“不看。真没有。”
声音又哑又闷，像是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。
依萍没有挣开，她靠在他怀里，过了一会儿才开口，声音很轻：“你来的时候眼睛有些肿，是不是我没去你哭了？”
“不是，我没哭。”
“今天哭了几回了？”
他沉默了好一会儿，闷声答了一句：“三回。”
他没有说是哪三回，但她大概猜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