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昊。”
“佩姨。”
“你吃饭了吗?”
“我不饿。”
傅文佩没有劝。
她把布袋放在床尾,走到床边看了一眼依萍,眼泪又掉下来,但她没有出声,拿手背蹭了一下眼角。
“佩姨,医生说需要住院好好治疗。急火攻心,其他没什么大碍。”
“好,辛苦你守着她,我去看看雪琴。”
不过一会儿,傅文佩就回来了。
“佩姨,雪姨那边怎么样了?”
“可云说打了针,睡过去了。医生说没什么大碍,就是受了刺激。”傅文佩顿了一下,“她一直念叨着依萍的名字,在急诊室里喊了半天。医生又加大了药量。”
陈明昊点了点头。
傅文佩出去了。
门轻轻合上。
走廊里又安静下来。
陈明昊靠在椅背上,看着天花板。
头顶那盏灯是旧的,灯罩上有一层薄薄的灰,光线透出来的时候发黄。
他想起今天晚上的事。
想起周敏倒在台上。
想起依萍跪在血泊里。
陈明昊的手在膝盖上攥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