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来的?”
“刚才在礁石缝里捡的。”
“海里长铁器?”
“有人丢的。”
谢稻伸出手:“给我看看。”
苏花溪大方递过去。
他掂了掂重量,又用指腹碰了一下铲刃,神色多了几分认真。
“精铁,锻造手法也没见过。荒州的海里,捡不到这样的东西。”
“你没捡到,不代表我捡不到。”
“那你运气很好。”
“我也这么觉得。”
谢稻盯着她看了片刻,将工兵铲还回来,没有继续追问。
每个人都有不能说的秘密。
他有,苏花溪显然也有。
苏花溪收好剩余海货,在回去的路上选了一块地势较高的空地。
这里离茅屋不远,背风,土壤表面的盐霜也比别处薄。
“你先把海鲜带回去。”她把竹筐推给谢稻,“我开块试验田。”
谢稻低头看竹筐。
一只青蟹正用钳子夹住他的衣摆。
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:“拿开。”
苏花溪忍着笑,用木棍将青蟹拨回筐里:“它喜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