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肥水不流外人田。”
谢稻伸手扶她。
苏花溪眼前一黑,栽进他怀里。
他接住她,手掌护住她的后颈。
“苏花溪?”
怀里的人没有回应。
木匣被衣袖扫落。
油纸密令滑到床边。
蜡封摔开,露出两行墨字。
谢稻低头看去。
“谢罪人入乙三场。”
“封泉断炊,不留活口。”
阳光穿过破窗照在脸上。
苏花溪揉了揉发胀的额角,慢慢坐起身。
身下垫着干燥的海草,身上搭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外袍。
袍子上还留着草药香,混着海盐的咸味。
谢稻就坐在门槛边。
他手里握着一把柴刀,低头削着竹片。
颈上的布带换了新的,缠得整齐妥帖。
阳光落在他肩头,脸色瞧着比昨日好了不少。
“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