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向院外倒毙的马匹和篱笆缺口。
苏花溪声音极轻极冷。
把这半箱水全泼去前院。
每个带血的角落都别放过。
泼不完,今晚全都得掉脑袋。
周青白着脸,拼命点头。
端起木盆往外跑。
罗婆子也跟着提桶。
一时间。
整个破院子被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完全笼罩。
远处。
火把的光已经照亮了北滩外沿的礁石。
猎犬的狂吠声震得海风都在发颤。
来不及了。
谢稻已经用粗麻绳把死去的驿卒拦腰捆死。
绳子的另一头绕过树上的竹滑轮。
这口旧盐井深不见底。
白日里提水,根本探不到最底下。
井壁中段有早年挖空留下的暗龛。
那是最好的藏身处。
谢稻将那截主绳死死缠在自己右臂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