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眼里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漏斗。
越往上,空间越小。
谢稻抬头。
手指向斜上方一块极难攀爬的崖壁缝隙。
那里有一条狭长的口子。
月光就是从那里漏进来的。
“通外侧礁石滩。”
“只能走那条路。”
崖壁上长满了锋利的牡蛎壳。
还有滑腻的死角青苔。
且那条缝隙被几块风化的尖石挡着一半。
凭人力很难上去。
谢稻右臂重伤,只有左手能用。
这崖壁对他来说也是个难关。
“统子给了凿子。”
苏花溪手腕一翻。
一把通体银黑,泛着金属冷光的“高钢破坚凿”落入掌心。
破坚凿沉甸甸的,尖端锋利无比。
带防滑的胶柄。
一看就不是这个时代的物件。
她把凿子递给谢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