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花溪动作一顿。
她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这个满身是血还在护清白的男人。
“你脑子里装的什么臭泥?”
苏花溪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。
她空出的左手往他腰侧的破布兜里用力一探。
从里头掏出一个带紫刺的球。
正是她方才在暗礁坑里捡的极品紫海胆。
她把海胆举到他面前。
“我是看看刚捞的紫海胆有没有压碎在衣服里!”
“这可是咱们水车图纸的命根子!”
谢稻盯着那只完好无损的紫海胆。
又看了看她满是嫌弃的脸。
他耳根的红色迅速蔓延到了脖颈。
整个人僵在那里,被噎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他松开她的手腕。
扭过头,看天,看海,就是不看她。
胸膛起伏的频率比刚才挨砸的时候还要乱。
被气出来的。
苏花溪没理他的反应。
她把海胆扔进盲盒空间回收。
用破衣服下摆胡乱擦了擦手上的沙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