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道阴暗,白天也没有灯。
但仍能看到她膝盖处的擦伤。
楼怀晏皱了皱眉,“膝盖在流血。”
而且因为皮肤白嫩,那处伤口显得有些惊心。
林知时苦笑一声,“膝盖倒没什么,就是脚腕扭到了。”
说话的时候,她低着脑袋,湿掉的头发贴在脖颈处,越发显得墨发雪肤,肌肤细腻。
发间的水珠顺着嫩白的肌滑到胸口,再随着呼吸的节奏没入隐约曲线中。
楼怀晏眼神暗了暗,移开目光,“你在几楼,我抱你上去。”
离得太近,说话间,他身上淡淡的松木气息又缠了上来。
林知时下意识的扶住身后的楼梯扶手,“不用麻烦,我自己能上去。”
说完两人都沉默了。
没有哪对领了证的夫妻会生疏成这样。
这一切,都提醒着他们之间真正的关系。
过了几秒,楼怀晏先开口,“我们是夫妻。”
“而且,你的脚踝扭到了,需要处理一下。”
说完,他弯腰抱起她,“你住几楼?”
林知时身子僵了僵,但还是配合的搂住他脖颈,“四楼。”
小区很旧,楼道也很旧。
扶手锈迹斑斑。
空气里充斥着淡淡的霉味。
以及淋雨过后,男人身上那极有侵略性的雄性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