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摔了?”
说间话,门就被拧开了。
只见里面的人跪坐在摔坏了的瓷瓶边,右手上血淋淋的。
正睁着一双没有焦距的眼睛,慌乱的望着他。
那模样像极了一只刚惹了祸,被人抓住的小猫崽。
又可怜,又狼狈。
楼怀晏又气又好笑,又有一丝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心疼。
上前拉起她,“摔了?伤到哪里了?”
林知时苍白着脸,感觉自己此时狼狈的像一只流浪狗。
赶紧抽回手,“没有伤到。”
楼怀晏捏住她想要逃走的手,咬牙道:“是,你现在看不到,但你不疼吗?”
林知时摇头,“不疼,不用管。”
楼怀晏被她强装镇定的样子气笑了,“好,你说不疼就不疼。”
说完,伸手摸了摸她还在滴水的头发,“想洗澡为什么不说?现在摔成这样,满意了?”
林知时下意识碰了碰刚才碰到的额角,没有接话。
楼怀晏敏锐的察觉到了她的动作,挪开她盖在额角的手,发现那里起了个包。
都有些浸血了。
他脸色变了变,“碰到脑袋了?”
林知时再也忍不住了,眼圈发红,“是,我是不是很蠢?又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楼怀晏咬牙,抬头捏了捏她的脸:“不仅蠢,还很倔,像头倔驴。”
话还没说完,就看到大颗大颗的眼泪从她眼里直往下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