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两点的时候,终于有人来通知他了。
“先生起来了,只有半小时会客时间,郑先生还是抓紧吧。”
穿过长长的走廊,再走过一段竹林。
刚到主楼,就听到一声闷响。
郑华成脸色变了变,但毕竟是见惯了大场合的人物,很快就镇定下来。
空气中跑出来几丝难以捕获的血腥味,很快就被风吹散。
走到大厅的时候,一眼就看到两个人拖着一块包裹着条形重物的毛毡布往外走。
一边走一边低声的骂:“狗东西,自己儿子没本事,做生意亏了走私脏东西,还敢把火引到二爷身上,自找的!”
“这狗东西在纪家这么多年,靠着纪家捞了多少好处,竟然也有背主的时候!
“刚还敢拿枪指着先生,真是不知死活!”
……
郑华成身子僵在了原地。
直到管家路过。
他这才上前,“六叔,这茶我端进去吧。”
是一壶备好放的温度适中的铁观音。
楼怀晏在东南亚的时候,每天中午睡醒都要饮用。
推开书房半掩的厚重木门。
一眼就看到满室的藏书,和坐在书桌前的男人。
很年轻的男人,刚三十出头,身上的气势却强得让人不敢逼视。
谁也无法想象,他十八岁的时候就接手了纪家。
在那个腥风血雨,乱象横生的地方,把分散的支离破碎的纪家带上了巅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