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上白色的制服被硬生生撕下。
没有前奏。
没有爱.抚。
粗暴的像在对待一个他最厌恶的玩具。
林知时疼得死死咬着唇,生生的接受了一切。
事后,楼怀晏一边整理衣服,一边看着蜷在沙发上的人,“你的工作就是随叫随到,当一个生孩子的工具人,明白吗?”
林知时脸白得像纸,身子颤抖不已。
就像一个被蛮力撕碎的玩具。
她没有看他,只低低的道:“还请楼总不要忘记你答应的事。”
她连唇角也破了,上面染着丝丝血迹。
被雪白的皮肤映得格外殷红。
看起无辜又可怜。
楼怀晏下意识抬手想要去碰她。
可刚想要伸手,却止住了动作,“记好你的身份和你该做的事。”
说完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林知时迅速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。
扣子全绷掉了,只能勉强掩住身子。
好在这时是午休时间,这边没有什么人,她一路小跑进了更衣室。
直到换好衣服,她才回过神。
看着镜子中那张苍白的脸。
再想起男人粗暴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