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也顺着衣服滑到了她腰上。
略微有些粗糙的指腹在细软的腰上捏了一把。
忽然低低开口:“又瘦了。”
林知时身子往后缩,将他的手按住。
她不吭声,昏暗的房里只能看到她朦胧的脸。
乖的让忍不住想要欺负。
楼怀晏细细抚着她的小下巴:“医院没有给你好好吃饭吗?”
林知时还是不吭声,转头抗拒他的亲密动作。
楼怀晏感觉有些挫败。
他暗地里请了好几个营养师制定菜谱,不仅没有把她养胖一两,反而掉下去几斤肉。
得不到回应,楼怀晏目光沉了沉,按着她的脑袋,又是一阵狂风暴雨。
林知时都有些喘不上气了,他才松开她。
她很怕继续,微微喘气道:“我今天有些累。”
拒绝之意很明显了。
男人倒没有强迫她。
站起来往窗边走。
林知时这才看清,主卧里还有一扇门,通着外面的花园。
楼怀晏站在小阳台上抽烟。
猩红的烟头在修长有力的指间明明灭灭。
大雪天里,他身上只有一件灰色衬衣,领带一丝不苟,给人一种极冷静的禁断感。
林知时没了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