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汗流浃背,感觉人都要炸了。
咬住他的喉结不肯松,手也在他身上乱摸。
跟过来的人全部不敢看。
楼怀晏紧紧抱着他,低声道:“这是外面,知知,忍一下,我们马上回家。”
林知时眼里全是红色,重重的喘气,“我不行了,我要死了……”
“楼怀晏,我快要死了……
她哭一样的声音让他心都要撕开了,转头对背过脸的手下道:“马上弄一辆车来,去最近的酒店。”
这里不算偏,藏在郊区。
虽然没有什么好酒店,但小旅馆还是不少。
很快的,就到了最靠近的一家旅馆。
顾不得装饰老旧的房间还有着微微的陈味,林知时就扒开了楼怀晏的衣服。
重重的咬在他肩膀上。
破旧的木地板被床脚撞到又裂开了几条缝隙。
空气中全是耐不住的喘气和汗湿的气息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一直到天都黑了下来,房里终于平息下来。
楼怀晏抱着软成一团已经没有意识的人,拧开了浴室的热水。
给怀里的人做了简单的清洁后,又抱着她走了出去。
这才发现这房间实在陈旧。
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刚才的床,捡起地上的衬衣,把她包起来。
走到门口,低低的道:“来人!”
一直带着人守在楼梯口的周阳一下就听到了,忙道:“总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