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抬头时,只见男人把那一团毯子抱进了车里。
很长的车,车头金色的小人在幽暗的灯光下让人眼睛发疼。
一直到车尾灯消失不见,他也没有回过神。
车子一路开到四合院。
周医生已经在那等着了。
林知时没有醒。
把过脉后,这位有着几十年经验的老中医只是摇了摇头,“倒是没有什么特别大的问题,就是您太太这身体底子不好,想要孩子要多调养。”
顿了一下,他又道:“夫妻生活也要节制一些,不能仗着年轻,就胡作非为。”
“我开的中药连吃三个月,应该能让她气色好不少。”
“但要坚持,如果断断续续的吃,也不会有多大的效果。”
“还有,这药有些苦,备些糖会好一些。”
一向脾气都不太好的楼怀晏,第一次好脾气的道:“好,我会注意。”
周医生开了一些药后便离开了。
楼怀晏看着怀里熟睡的人,想了想,还是即刻让人去煎了药出来。
林知时睡得很沉,却被强行摇醒了。
迷糊的睁开眼睛,看到楼怀晏手里端着一只雪白的小瓷碗,动作僵硬的用勺子喂她,“喝了药再睡。”
林知时推开他,迷糊的道:“明天再喝。”
楼怀晏耐着性子轻哄道:“要坚持喝,不然身子一直这样,不容易好起来。
林知时被强行摇醒,有些床气。
皱眉道:“太苦了,明天喝,少一次没关系。”
楼怀晏把准备好的蜜饯递到她唇边,“吃这个会好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