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的气氛死气沉沉,屋子里的所有人都低着脑袋没一个敢说话。
调到这里的全是李意亲手从纪氏本家选过来的老人。
最年轻的也在纪家工作了十几年,时间最久的,效力了三十多年。
在纪家,能力重要,但忠心更重要。
纪家的叛徒,没有一个有好下场。
审问持续了三个小时,事无巨细,楼怀晏亲手过滤了一次。
没有任何问题。
一切证据都指向林知时,那两味多出来的药材,是她自己添进去的。
意料之中,又是意料之外。
楼怀晏神色阴沉的可怕,从来都以冷静自持的人,将熬药的两个罐子砸了个粉碎。
而此时,林知时在最靠近西边的客卧,全身都是冷汗。
她太难受了。
失血过多没有好好休息,又被粗暴的对待,这会儿又饿又心慌,低血糖一上来,全身都是冷汗。
她一阵阵的眩晕。
强撑到门口,不停的拍门。
“放我出去!”
“我难受,楼怀晏!”
“水,给我水……”
门太厚实,隔音效果太好,她有气无力的拍打的求助声几乎引不起任何人的注意。
可林知时已经是强弩之末,强烈的眩晕中,她慢慢倒在地上。
大厅里,李意不停的看向客房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