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时根本不听他的,厉声道:“去开门,放我出去!”
说着,手中用力,玻璃片就已经扎入楼怀晏的皮肤。
血滴下的时候,林知时手轻微的颤了一下。
但她马上又加大了力气,“去开门!”
楼怀晏声音轻得像薄冰,“林知时,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,你会后悔的!”
林知时不想和他争辩,厉声道:“开门!”
说着,又加大了力气。
血已经汇成了小溪流。
楼怀晏慢慢的向前走,林知时跟了上去。
门一打开,外面的人都惊呆了。
只见林知时用一片长长的,极锋利的玻璃片抵着楼怀晏的喉咙。
她像是极度紧张,手不停的在颤抖,像是被人拿着利器抵在咽喉上的人是她自己。
不过,保镖和佣人还是都吓住了,马上想上前。
林知时手中用力,大叫:“不准上前!”
“来人,去把车开到大门外!”
没人动!
林知时手抖了一下,厉声道:“两分钟后,我要是离不开这个屋子,我就杀了他再自杀!”
楼怀晏闭了闭眼,冷冷道:“按她说的做!”
保镖应了一声,马上跑出去了。
没一会儿,外面就传来铁门压在墙面的闷响,以及汽车发动机的轰鸣。
不等林知时开口,楼怀晏就引着她慢慢往向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