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,我让你再拉十次在裤兜里!”
那人打了个哆嗦,只得站住。
林知时很快上了楼。
凭着良好的方向感,找到了那株天堂鸟所在的位置。
刚走到拐角处,就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。
那语气异常恭敬。
“我们三家将一起竞争林小姐的这个新药物,并且给她最大利润的分红。”
“她以后无论开发什么新药物,我们都会第一时间竞拍专营权,然后把这个药推向全国。”
“明天,还会有几个人过来,和我们一起竞拍。”
“林小姐看起来很高兴,楼先生,我们任务完成得很好。”
林知时浑身血液倒流。
羞耻,愤怒!
她感觉此时的自己,像极了一只猴,被人戏耍了好久,还洋洋自得。
原来,一切都是他的一场游戏。
她现在甚至怀疑,这个试验室,也是他的。
那个投资者,也就是她的合伙人,也是他的人。
她就像个小丑,在光天化日下,一直表演,一直表演,演着那场他觉得有趣的戏。
这时,那边传来了不小的动静。
像是杯子砸到地上的声音。
刚才说话的人惊呼起来,“楼先生!”
楼怀晏的声音冰冷无情,“你们谈了三个小时候,一直盯着她看,有什么好看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