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准那男人睡觉的豪华版阁楼,背在身后的手金光直闪,地级下品防御法宝,不知道能不能扛过她的一击‘金山压顶’。
她正要把金砖扔出去的,一道粉色的灵气从耳畔轻轻飘过,一道细细的声音传入耳中,“公子,切莫动手,奴家姓名还掌握在那人手中,若是没有解除契约就把他打死,我恐怕也要一命呜呼了,你还是快些离开吧。”
那声音轻柔灵动,似有羽毛勾在心间,如果是男人听了恐怕真就要心神荡漾,可沈禾自认自己是个实打实的雌性,一点不感冒,相反她还有点不爽。
虽然一闪而过,但自己脑袋上刚刚确实多挂了一个魅惑神智的负状态,这绝对和那只狐狸脱不了干系。
她嘴一撇,就吐出了令人心寒的话,“你要死就死呗,我高兴不就行了。”
趴在篝火边装睡的女狐修当即有些心梗,这男人不仅不受自己魅术蛊惑,说话还死难听,等她脱困,定把他两人脑袋都拧下来!
突然,‘砰’地一声巨响,把装睡的女狐修彻底惊醒,她回头一看,那男人的竟然一棍打破了灵兽周围设下的牢笼,甚至就这样大咧咧的拽着牢中精心诱捕的火翎雄鸟往外扯?!
当她不存在吗?
“住手!那可是我主人捕下的猎物。”
关键是如果被她现在的主人发现雄鸟被偷,自己恐怕要挨一顿打骂,该死。
她朝沈禾甩出几支火箭,拔出腰间软剑就刺了过去,沈禾懒得理她,下腰躲过攻击,一脚踹上女狐修的腰腹。
这一脚力道不算强,但也绝对不弱,只这一脚女人就惨叫着倒飞出去数十米,周身骨骼咯啦啦直响,少说也要断掉三五根。
最后摔在树上才算止住,滚落在地上后,女狐修只觉得自己浑身钝痛,当场吐出几口鲜血。
她心中惊愕,刚刚看这男人分明没有一点灵气波动,自己好歹也是五阶初级的实力,竟然抵不过这男人一脚?
也就是说这人比她现在这位结丹初期的主人还要强,或许还强得很多。
“哼,碍事。”
沈禾把肉山一样的火鸡捞出来,准备扛着回去,虽然她可以把鸡杀了塞身体里带会去,但是肉还是现杀现烤的好吃一点,现在杀了血流的空间里到处都是反而更麻烦。
她脚步还没迈开,一柄青色弯刀擦着她的发丝就飞了过去,一击不中,那弯刀好像长了眼睛一样又乖乖回到胥川风手中。
“火明轩!你偷了我的鸟,伤了我的人,也不打声招呼就走了?”
年轻男人还是一身青色法袍,连玉冠都没有卸掉,明显是和衣而睡,看来也是个警惕的性子。
看他不想放人,沈禾也把鸡扔到一边,她正好想找机会教训他呢,现在人自己出来了,她再揍他可就属于正当防卫了。